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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一個在體制內的嘗試:讓我們一起認識電影吧

撰文:陳德齡(國家電影中心副執行長)

  1. 2016-02-15
「認識電影」輔助教材教學現場

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

我不是教育工作者,但作為以台灣電影資產保存為使命的電影工作者,我們深知電影的土壤是教育,是觀眾多元品味培養,是讓人產生疑問的路徑,不論對生命、個人、或社會提問,其開創的視野造就一個國家的歷史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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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 年 11 月 20 日國家電影中心發表國內第一套聯合產、官、學界規劃製作電影學習輔助工具「電影藝術前進校園『認識電影』輔助教材」,設計使用對象是國小的孩子。當天我們同時發表一支成果短片,被拍攝的宜蘭縣北成國小顏廷伍老師受訪時說了一句話,大意是國家做了這個投資,「我們自己當老師的還是要願意去用。」這句話在我心裡放了很久,但始終是個問號。我同意顏老師說的,作為這套教材的規劃者之一,當然希望使用這批電影輔助教材的全面性能被打開,但過去的經驗告訴我,實務上就算老師們願意用,還有怎麼用、想用找不到課堂時間、學校甚至家長支不支持電影進到教室裡(授課時間勢必更長)、如何選片、電影版權授權複雜及取得不易等問題。

我想起自己的電影藝術啟迪經驗,一次體制外的學習。升高中那年夏天,父母幫我報名參加由「華燈藝術中心」舉辦的電影放映活動,地點在當時台南市勝利路聖心天主堂的地下室。這個八十年代後期由熱愛藝術的美國籍紀寒竹神父一手打造,以現在流行說法堪稱「獨立藝文空間」,播放許多當時很不容易看到的世界藝術電影(近幾年在藝文界享有盛名的「台南人劇團」亦發跡於此)。沿著漆黑樓梯走到地下室,劇場黑盒子裡的螢幕燃燒炙熱目光,我為自己看到不一樣的電影感到興奮與疑惑。

那是我第一次看到《紅氣球》。這部拍攝於 1956 年的電影隨即於該年度榮獲坎城影展最佳短片,宛如被世界遺棄的小男孩與化外之徒紅氣球相伴,過著既孤單又獨樹一格的生活;電影原來也有擬人化的手法,被混混學生捉弄的紅氣球之死,於狹隘巷弄蜿蜒挺險終究無法掙脫的視覺張力、全片少有對白、巴黎戰後的街景,在我 15 歲心中留下一件不滅印記。紀神父在台南引薦歐美電影藝術,以個人力量豐厚至少一個世代南方的藝文養分,開啟我的認識電影之路。

教材發表會上看著影片中顏老師帶著孩子一樣看《紅氣球》,我試著想像從體制內落實電影教育,在國內以升學為導向的課堂教室能開出甚麼樣的花朵?非教科書式的線上閱讀內容,結合有趣的手作活動取代評量,這套教材為 90 後的孩子精選具有台灣文化遺產意義的經典電影、當代世界傑出電影及具有原創性的短片,另外還包含觀照台北地景變遷與城市歷史的《台北!台北!》、描繪電影聲音發展史的《萬花嬉春》、華語影壇大師李翰祥改編自聊齋《喜怒哀樂》之<樂>等共六部電影,設計電影中的顏色、角色與場景設計、影像生成原理、音樂與聲音之間的關係等八大單元,豐富使用者認識電影的閱讀方法。

我不是教育工作者,但作為以台灣電影資產保存為使命的電影工作者,我們深知電影的土壤是教育,是觀眾多元品味培養,是讓人產生疑問的路徑,不論對生命、個人、或社會提問,其開創的視野造就一個國家的歷史風格。而這套教材到底該如何好好被使用,以引導孩子渴望看到更多不一樣電影為目標,帶著對電影的熱愛,我相信我們終將會找出更多好方法來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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